2007/06/04

Sleepless in Sunnyvale

10个小时的长途飞行很痛苦,一来你要被塞进那样狭小的空间10个多小时,几乎不能动弹;二来,像我这样的人,几乎无法在飞机上睡觉,尤其在提供美食和自选电影的国泰航班上。

我旁边的老兄是个大黑个。当然没有O'Neal那么大,不过他已经几乎让前排的老兄无法把座椅调后。另我无比惊讶的是,他可以就这样坐在靠窗的位置,10个小时几乎没有动。我有点同情他,不过更多的是羡慕他。他可以用各种姿势睡觉,在这样的有限空间中,这些已经算是丰富了:耷拉着脑袋,后仰着脑袋,向右垂的脑袋,向左垂的脑袋。最有趣的是,当飞机穿越气流颠簸的时候,他的脑袋就像一个带弹簧的玩偶,很可爱地跳动。我在无比困倦中,看着美梦中的他,那一刻,我恨自己没有像他一样胖。当然,只是那一刻。

这次可能是最痛苦的倒时差的经历了。当我睁开眼睛,以为至少该是4AM的时候,酒店的小闹钟,无情的显示着1AM。漫漫长夜,有心睡眠,无法入梦,我成了Sleepless in Sunnyvale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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